霍鹄

这里稚菊,写文注名霍鹄
随心更,散漫追番
懒癌,拖延症,废话超多并不想改
产区杂乱 cp乱站 原作向

喜欢吃安利。
门牌号:867567408

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钻石组】圣诞贺文--冬眠的那些日子。

*圣诞贺文  是前戏+事后(比较隐晦) 新年前破50fo码车
*第一次尝试写糖 希望你们夸夸我
*为了发糖,人设微崩致歉
*本着每个高傲的人的内心都有温柔、强烈想要表达自己迫切希望别人理解这样一面的原则,写了一个温柔的、内心活动时刻在表达情意的波尔茨。雷者慎入。
————————

             【  Bort  】

  “Merry Christmas.”

-----
  是冬天。

  应红绿柱石的要求,全体宝石都换上了睡服,装扮上了属于冬眠的特殊着装。

  “宝石这一生啊,就应该有些变化才是,不一样的季节当然有不一样的服装啦!”

  如是说道。

  波尔茨倒觉得没什么,冬眠是每年他最放松的时刻,不用担心多余的动作,还有做多余动作的人。

  啊,真是的,明明年龄小的是他,处处照顾别人的却也是他。

  对此,波尔茨其实没有什么不满。

  能为哥哥的安全作保证,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不得不说这确实是令人开心的事。

  -想成为众人焦点,然后从余光里看你的神情,这很有挑战性,因为你眼里总是有其他人。-

  到了冬眠的时间了。

  “晚安。”

  是床褥轻摩的声响,所有宝石以最舒适的姿势入眠。

  -晚安。-

-----

  是雪花掉落的声音。

  很奇怪,每年波尔茨似乎入睡得很晚,耳朵贴在地上,听着所有宝石人体内难以察觉的细微声响
  ——那应该是微生物的冬眠前奏吧,他想。

  从老师那里意外听说古代生物的特殊活动,一个叫做圣诞的节日。

  就像冬眠一样,古代生物会在那天之前做好充足准备,节日当天互赠祝福与特殊的礼物。

  “无论礼物送出的是什么,总能让彼此感觉到对方的心意;要不是因为是冬天的节日,说不定我们也能试着体会一下。”

  老师的眼神里流露出怀恋,那种神情他知道。就像自己第一次与戴雅组队后一人躺在床上想着喊队友哥哥的情形。

  “对方的心意...”

  波尔茨蜷缩在床褥的褶皱里,场地里依稀的光亮若有若无地闪现,尽管闭着眼睛,他也能感觉到戴雅的光芒。

-一直一直,都是这么耀人的光辉。-

-----

  波尔茨刚出生的时候,是戴雅第一次组队时发现的。阳光下乌亮的晶体有着姣好的面容,禁闭的眼帘有凌厉的气息,最让戴雅兴奋的是,这孩子跟他同属钻石系。

  “老师老师,如果这孩子能叫波尔茨该多好啊,他有长长的黑发和厉害的身手,会让月人一击便退,我一定会特别喜欢这个孩子的!”

  “是啊,波尔茨这个名字多好啊。”老师揉了揉戴雅的发梢,那时戴雅也仅齐金刚老师的腰罢了。

  “啊——真是太好了,”戴雅转过眼看向床板上的宝石,“呐呐,以后要叫我哥哥哦,哈哈我也有弟弟啦!”

  哼着小曲儿的戴雅一蹦一跳地离开,向黄钻报告他也有弟弟的事情,满走廊都充斥着难以挥之散去的光芒。

  尽管还没有睁开眼睛,那个温柔可爱的声音让波尔茨觉得眼外的世界充满了可探性。

  等波尔茨正式被介绍给大家时,人群中戴雅匆匆上前凑近,看见波尔茨后似乎有些失落:“啊,波尔茨还不是长发啊,也还不能参加组队巡逻...”

  “没办法呢,波尔茨还小。”

  “嗯,没关系,只要他是波尔茨就好啦!波尔茨以后看见我要喊哥哥喔!哥——哥~”

  波尔茨看见,眼前的人笑了,眼睛里有比那片出生海角星辰更璀璨的东西,迷住了他。

  “哥...哥...”有些别扭地学着戴雅说的字音。

  戴雅笑得更欢了,学着老师的动作揉了揉波尔茨,动作温柔得要开了花。

  波尔茨喜欢那双眼睛里映着的自己,不属于任何人,只装着他自己和那双眼睛的主人。

------

  实在有些难以忍耐,波尔茨坐了起来,衣衫顺着臂膀滑落下来,露出洁净的肌肤,头发被高高束在脑后,夸张的蝴蝶结给严肃的波尔茨增添了一丝可爱。

  所有宝石人应该都熟睡了。

  波尔茨走近戴雅,光洁的后颈让人浮想联翩。他绕到戴雅的面前,嘴巴微张,浓密的睫毛美得窒息,他忍不住去伸手抚摸面前人的脸庞,刚触上时有一种酥麻的触电感通遍全身,波尔茨满意地笑笑,发出轻轻的气音。

  附身,在戴雅脸颊上轻啄一口,不留痕迹地收回动作,舍不得地在发丝上的蝴蝶结抚了抚,站起身来回到原位。

  这时门外有轻微声响近在咫尺,情急之下波尔茨闭上眼睛身体僵硬地不知所措。

  门外进来一人,小心翼翼地穿过人群,看见波尔茨好像有些无可奈何,匆匆掀起一张床褥套在他身上,波尔茨顺势倒下,头朝着戴雅。

  那人好像松了一口气,环视了四周才缓缓离去。

  波尔茨听见声响远去,露出头调整好姿势,望了一眼戴雅准备合上眼安心进入冬眠。

  -这样的礼物算不算特殊?能不能表达心意?-

  -我现在有了黑黑的长发,也可以有厉害的身手,使月人一击便退,只是不知道,你还会不会特别喜欢我...-

  -反正,我是会的。-

  【Merry Christmas.】

——————————

          【Diamond】

  在脸上传来异样感到惊讶的同时,戴雅心中确实有些庆幸。
  没有睁开眼睛,因为他知道那个别扭的弟弟如果得知此刻他醒着,面色会有多强硬
  随着那双斩断千万月人的手一如反常的温柔,在自己头上一丝一缕地挪动,戴雅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归属感和安全感,这个弟弟,让他得到了太多,也失去了太多。

  尽管如此,他仍然要肯定的是,就如遇见刚出生的波尔茨一样,那颗向着他的心永远也扭转不过来。如果像大家所说的那样,他像夜里繁硕的星辰,那波尔茨就是不需要阳光仍能照亮天地的六个月亮。

  让人不能否定他的光芒。

  等波尔茨那边也渐入平息,戴雅才在刚刚波尔茨亲切的地方用手一摁,顺势移至嘴唇,轻轻地贴了上去。

  =波尔茨,真是让人最放心不过也是让人最放不过心的傻弟弟啊。=

  【哦呀斯密。】
——————END——————
  是迟到的圣诞贺文,圣诞当天补的有些粗糙 为了发糖也确实不择手段...多多见谅  关于文中一些细节谈谈自己的想法 老师眼中的神情是“怀恋”没有错字 不是“怀念” 波尔茨也是“怀恋”不是“怀念” 而且这份恋在设定中是一直保持着的...总要给自己留条活路嘛!原作里面分分钟插刀,不自己脑补怎么会有糖☆虽然不太甜....但是确实是第一次写这种甜文...有些蹩脚..会慢慢改正的☆来盖被子的是安特库  因为这样不会容易陷入到冬巡组的悲伤中..唉我果然还是写刀好了....好的屁话就这么多   最后打一波广告 扩列门牌号见ID 求关注求热度 前些日子写的冬巡组 自我满足ing   还有请求组织催稿  我也想要做高产的太太啊啊!【做梦👈🏻

【冬巡组】离岸_(下)

FLAG立在前面。本篇热度过一百钻石组发车。
新人要谢谢大家的支持√给我一个开车的机会球球各位!

本来是刀 后来列表说想吃糖 可是水平有限,冬巡组真的码不出糖。于是给了个比较平淡的END请放心使用(?)
所以赞过五十出钻石组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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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冬天,属于你和我的冬天,我怎么忍心让它潦草离场。”

————

  法斯走出学院,整个天地,都是那个人的颜色,清透的色系,永远沾染不上污浊。

  就算浮冰离这还有段距离,它们的尖声仍能听得很清楚,只是法斯的动作不紧不慢,凛冽的冬风刮过来也打乱不了他的节奏。

--------

  我是法斯,穿着白色制服,唯一的冬巡人,负责斩碎浮冰,负责击退月人,负责前任冬巡人的所有工作。

  尽管是个冬巡人,春夏秋其实也有巡逻任务。

  只是如果冬天我不上的话,就没有人了。

  冬天,不会再有人了。

--------

  这条雪铺满过膝的路,现在只剩下一条过道。以后,以后的以后,都只有法斯了。

  他在那么多选择中,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孤独。

  不是不知道其它三季的美好,只是唯独冬季,令他无法丢弃。

  眼前是一片荒芜,却可以望得到边。法斯的高跟,留下一点一点的脚印。

  他现在能很熟练地劈碎浮冰。尽管撑着合金沉重无比,但是动作早已经没了懈怠。

  速度不比刚拥有新的腿那时慢,并且干净利落,重重砸下宽刃刀,力度能够把控地非常好,浮冰被斩碎成碎块,却不会伤害到自己。

  裂痕循着鞋跟印一道一道嘣开,破碎声抑制住了尖声厉叫,以往,工作做到如此完美,法斯会开心地上蹿下跳,顺便索求安特库的夸奖。

  而现在,法斯清淡的表情上再难有一丝波澜。

  代价付出了那么多,早就做好了强大的准备了,不然,就没办法向安特库报告了。

-------

  今天一点晴天的迹象都没有。

 
  安特库你被带走之后,再也没有见过新式月人。

  这让我焦躁不已,几近疯狂。

  好想你啊,小南极。好歹到了冬天,漫天的白色就能让我固守内心的阵地。回味你的温度,以及你的衣角被北风撩起的情形。

  但也是这样的冬天,我幻象中的你出现地越来越频繁。

  之前只在你的碎片中偶尔成型,半身的你从不宽敞的瓢盆里立起。

  多亏幻象,我得以坚定你固有的温柔,有时候会沉溺,想伸手去摸一摸你的脸,跟你问候一句。

  可是一等金色的手映入了眼眶,我便清醒过来。

  因为你又一次地碎裂在我眼前。

  而碎裂是因为我,因为合金。

  不怕你笑话,我也不是没想过卸下它来谢罪。可是它太软了,软得刀枪不入,月人都拿它没办法。

  而且它实在帮了我太多,它让所有人发现了属于我的可能性。这种战斗力,就连波尔茨,也为之动容。

  以前我是不善战的,啊...不,准确说是不能战的。是安特库给了我拿刀的机会,也是安特库为我创造了可能性。

  合金和你,都是我的造世主。

  抱歉,我拿它没办法,而且也还是下不定决心。

  是我太胆怯了。

  最要紧的是,它在我体内的续写,是完完全全始于我们俩的篇章。

  我担心,害怕,恐惧,失去它也忘掉了你。

  不可以,忘掉你是绝对不允许的!!

  我啊,只拥有了你,失去的也只有你。

  安特库,对不起。

-------

  斩碎浮冰的任务很顺利,百般无聊的法斯决定去绪之滨走走。

  出生亦终结的地方。

  抽出宽刃,别在腰间,转身走去。

  “老师他...真的没关系吗?”空荡荡的声音突然响起。

  法斯停住了,这个声音他当然认得。
 
  循声望去,源头在一块露出水面的破冰处。

  “老师他...到底是什么人物?”

  他晃悠悠地朝发声处走去,那声音也越来越突出。

  “老师...为什么赶来得那么晚?”

  刀刃出鞘。

  “不如问问月人吧!”

  发亮的刀刃上印刻着那张冷静的脸庞。

  “安特库他...也很疑惑吧?”

  眼神一愣,动作开始迟疑。

  “小南极,也很想回来吧?从月人那里问问就好啦,说不定能弄清楚!”

  刀被丢至一旁,眼神被头发遮挡,只看见他隐隐抿起的嘴唇。

  紧握的拳头终于还是砸进了水里,可水下的陷阱早就等着自投罗网,一座又一座地集聚在一起,攻击那只愤怒的手臂。

  水下的温度实则比水上的高,合金便更软了,浮冰一层又一层的重压完全不是威胁。

  在水中如鱼得水,合金包绕着这些浮冰,并且向内部用力,仿佛轻而易举,将几座浮冰捏得粉碎。

  从水中抽回手,顺着合金不规则的形状,水珠一滴一滴地下落滚至脚边。

  “我允许你叫他名字了吗,杂碎。”

---------

  啊,小南极,今天我去绪之滨的时候,又有个新孩子诞生了,我想接住他把他带回去让老师教导,可是他完全从我手中溜走了,摔在地上,支离破碎。

  跟你一样。

  果然是出生亦终结的地方。

  我明明拥有强大的双臂,也有不顾一切的勇气,可偏偏错过了你。

  好可怕。

  我现在不仅会做自己能做的事情,其它份内份外的事情我都会尝试去做。

  不知道还能不能被你夸成是“比我想的要适应工作”。

  对了,还有那个浮冰,当真是「罪孽深重者」。

  它猜忌我的心思,想诱惑我去自投罗网。

  可是我捏碎了它。

  因为如果不这样,这次要是再缺了什么部位,就没有人替我去找寻了。

  而且我也说过,安特库,我害怕忘记你。失去哪怕一丁点部件我也会紧张,这也是我为什么斩断头发弥补裂痕,起码看起来我是完整的。

  我对你的思念,是完整的。

  你放心,就算我再怎么胡思乱想,也不会做出对不起金刚老师,对不起大家的事情。

  我也会很理智,不会因为迫切希望你回来而背叛所有人。

  所以为了不让老师感到寂寞,也请安特库好好保重,坚持到回到我的勇气里那一天好不好?

  很晚了,我得回去了,好好休息,我们早晨再说再见。

--------

  “早上好!”

  “早上好。”

  “感觉怎么样?”

  “跟往常一样,完美。”

  “今年是一个人,会感到寂寞吧?”

  “虽然不是因为寂寞,但以往您跟小南极的「那个」还......”

  话未及,被环入一个厚实的怀抱。

  突如其来不知名的情愫在胸口涌动,法斯抿了抿嘴,悄无声息地拭去眼角滑落的、不能控制的、所谓古代生物缺陷的液体。

  这个拥抱,以往是属于安特库的。多幸运,以往有老师替他多抱抱那个孤独的孩子。

  一瞬间,法斯感觉全身发冷,孤独无助,像是什么疾病的特殊症状,浑身难受却无能为力。

  感情本就是一种疾病,失去他忘不掉他便更是病入膏肓。

  【晚安,安特库。】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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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站专栏:一只大菊花r

【冬训组】离岸_(上)

离岸
     霍鹄
      点文: @海绵 绵绵

*冬巡组
*小学生文笔 ooc 慎入
*我是经不起批评的人
*我是写不出甜文的人
*我是废话无敌多的人
*我是无理求夸夸的人

是真正的冬天,你们要注意保暖啊啊啊啊冷死我了咳咳

————

 
  枫叶刚铺染上红色时,所有人都不可避免地察觉到了阳光的稀薄,深秋即冬,风一阵一阵地吹,你永远不知道带来的是漂洋过海的新鲜气息,还是蓄谋已久的贪婪月人。

  他们就是这样狡猾,挑着令人深感倦意的时令,猝不及防地围捕,一番你死我活,徒留悲鸿。

  各位都在准备今年冬眠的事宜,场面其实有些嘈杂,因为今年的冬天,可能会不太太平。是啊,怎么会太平。
  没有他,怎么会太平。

  可是顾及法斯,大家都没有当面提及那个勇气的名字。所有人都看到法斯的变化,他变得,好勇敢好勇敢。
  勇气多的让人感到恐惧,每次的抵御工作都好像是以被抓为目的,他凑到月人身前,暴露出弱点,可结局终究是赢得漂亮。

  “被月人带去,还有没有机会说道歉?”

  “啊,该死!怎么能选择这么轻而易举地被带走,不允许看他失望。”

  冬天,再也睡不着了。每天都做着同一个梦,梦见同一个人,说着同样的话。

  醒来后都是同样的痛心。

  不知名的悲伤充斥他的胸腔,它们叫嚣着要把他杀掉。

————

  “抱歉,今年好像还是睡不着,我可以留下来的。”

  “诶,可是给法斯的睡袍都准备好了!你如果看到了的话一定会很喜欢!”

  “浮冰它...很吵,所以.....”

  “难得法斯一片心意,冬天交给现在的法斯一定没问题,对吧!”

  “谢谢你..钻石...”

 
  入冬了。

  
  铺天盖地懒洋洋的味道,第一片雪花随着声声入耳的“晚安”一起坠落,悄无声息。

  阳光开始变得吝啬,但也不失为一个好兆头,月人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

  法斯执意折下一段枯枝,带到那方池台旁,放在一身叠的整整齐齐的白色制服上,整个屋子,全是冬天的味道。

  他跪坐在池台旁,左手撑着台壁,右手深入液体中
  ——太冷了。

-------

  ——太冷了。

  但是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求之不得。

  今年,太冷了。

  “冬天就”

  “交给你了。”

  好累。

  等你的日子好累。既心惊胆战,又无聊透顶。

  金刚老师把我抱回学院后,大雪下完了剩下的冬天,没有一天放晴,没有一天能够接近月人。

  太过分了,你代替我被抓走,雪代替我悲伤。

  连哭泣的资格都不留给我。

  浮冰夺走我的双臂后也变得乖巧,真是给点好处就办好事的好孩子。

  金刚老师也不再表现出倦意,每天都忙着开春。

  所以我出门的理由一点也没有。

  整天关在你的领地,回味你带给我的勇气。

  刚结识的合金非常懂事,我想你的时候他就帮我回忆你的面容。

  以及你的话语。

  交给我?

  你怎么会放心。

  没有你,我什么都不是。

  春天很快就到了,属于你和我的冬天被无情地翻页。

  我替你去看了冬天埋在雪下,春天就会发芽的牵牛花;我替你去看了冬天挟夹悲悯,春天就会撒娇的海滨。

  替你摘下野花,折下竹节,替你做尽春夏秋未了的梦。

  可是这些,又怎么能交换得到你替我承受的那些?

  安特库,他们讶于我的勇气,但是我真正开心的是,只有我一人知道比我的勇气更要了不起的你的勇气。

  我削短了发梢,学会了做事不拖泥带水,适应了独自巡逻独自击退月人,只是没能懂得如何放下你。

  安特库,我想要,活成你的颜色。

  春天过去了,在海滨我遇见过一个人。

  他对我好像抱有敌意,可是属于我的合金告诉我,我不认识他。

  他也总是一个人,所以每次偶遇,总会让人觉得我们俩是结伴而行。

  我知道,以前我总做一些傻事,但是总是被温柔的人包容,这让我很愧疚。

  愧疚得要死掉。

  啊,这简直是太冷了,我真的得把手收回来了。

  抱歉,安库特。我总是想离你近一些,再近一些。

  可是为什么,总是这样遥远?

  总是总是,让我不知所措,心乱如麻。

--------

  法斯收回右手,刚一出水,合金幻化成的不成摸样的头型就软得不成样子。

  他甩了甩手,伸手抓住那把充满利牙的刀。

  “浮冰,该又不老实了。”

  “冬天,属于你和我的冬天,我怎么忍心让它潦草离场。”

————

TO BE CONTINUED..

最后还有一点屁话放
ehm 我是真的不太记得钻石的名字 就用“钻石”标名了
然后也很喜欢辰砂,一直想写脆皮组
并且
我真的是毫!无!头!绪!啊!
写的时候就是一脑子写
今早两点半停笔的
所以观看过程中万一有什么错别字啊语句不通啊看不懂啊
没事!我的锅!
我会在下篇发布的时候修改的 评论下边委婉地提出来我真的会改!!
就酱 没啥放了
感谢观看。
 

很久很久很久很久以前的鱼
【额啊鱼死了】

【随笔寄情】《私心》

我很苦恼

是努力成为你喜欢的那个样子

还是努力让你喜欢我的原本样子

这是个问题

一个少女想要博得意中人愉悦

不得不考虑的问题


等六月的花开  然后把心底的感情

随着花蕾的灿烂 一起藏于烟尘

寄给远方的你 浇润海棠不解的梦境

捧风尘 掩烟雨 时间的游轮

寻找过去颊边泛上的红晕

闭着眼 扬起唇

想要一个不轻不重的拥抱

是你所赠予的

独一无二

我的所属物品

#霍鹄扩列【委屈】

【不侯】全文end

啊可怕我终于填完了……

  如果自己写的东西除了自己愿意看还有别人的话不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嘛,所以发出来了☆

#隔段时间码一点所以很多地方如果觉得断片儿就忽略吧!

  你愿意看就已经是我的荣幸了♡

不侯

cp:奈因

by:霍鹄

 

【 一 】
  然后又是一年的冬天了,不知道今年的最后一个下雪天,斯雷因能不能熬过去呢。

  斯雷因一直躺在仍旧单薄的单人床上,面色一如既往的惨白,他一直向往的地球上的阳光也没能让他为此改变些什么。
  伊奈帆最大限度地帮斯雷因将床移近那扇窗户,就算能够看到的天空不过是那样的蓝色,那样的积云,斯雷因似乎总是乐此不彼。
 
  ——永远都看不腻的,大概是地球的天空与大海了吧。

  拖着那样疲惫的身躯,斯雷因也不会忘记多望望头顶上的那扇窗,只有一方大小的天空,对于斯雷因这种青蛙已经远远足够了。

  每到午餐的时间,伊奈帆都会带上自己做的料理,多走几步,然后寻个人一起吃饭。

  多走几步也不过终点站是那间隐秘的牢狱,寻的那个人也不过是病入膏肓的斯雷因。

  ——斯雷因真的病得很严重呢,已经很久没看见过他独自下床走走了。

  不与对面走来对他打招呼的人多做废话,他现在,只想在那个阴暗的地方和那个人一起吃顿午餐,消磨一会儿午后时间,延进一下那个人所剩无几的交流时间。

 

  伊奈帆进来的时候,斯雷因又在望天了。今天是阴天,温度冷得不像话,连外面的枝脉也被冻住了生机,还好斯雷因看上去比前几日要面色舒缓得多。

  “今天感觉怎么样。”毫无询问的礼貌可言。
  “应该还不会到死的程度。”回答的人也是一样的蛮横无理。

  他们之间,哪来什么多余的客套话。

  “天气很冷,所以不爬起来活动活动吗?”伊奈帆将饭盒打开,水珠开始随着低温集聚,盘绕在秀色可餐的午餐周围。

  “还是不用了,虽然感受不到气温,但是界冢伊奈帆你穿的这么厚实,让人看了也是毫无暖意呢。”依旧是不客气的回答。
  “那你还是坐起来自己吃饭吧,斯雷因.特洛耶特。”
  “不然你打算喂我吗,不劳烦你了,橙色家伙。”

  “蝙蝠,你真是不知好歹。”
  “谢谢夸奖。”

  两人之间的对话总是擦着火花,然而氛围并不会因此而变得紧迫,反而是寒冷的冬天里,让人唯一期待的环节。

  “为什么地球的天空总会是这样迷人呢?”

  “我是不是该炫耀一下,斯雷因.特洛耶特?”

  “大概是因为立场不同吧。”

  然后对话不是随意地停止,而是刻意地安静下来享受此时的惬意时光。

【 二 】

  “如果此刻我逃出去,结果会怎么样?”斯雷因目不转睛地看着棋盘,似乎是不经意地说起这话。
  “你会被制裁,我会被唾弃。”一边回答斯雷因一边不忘紧紧相逼斯雷因的“王”。

  “可是我想出去。”

  “哦。”
 
  “……”

  “你输了,蝙蝠。”伊奈帆并不在意刚才的对话,注意力似乎一直在这场棋局上。

  “这不是意料中的事吗?”斯雷因自嘲地笑笑,“你总是有必胜的筹码,可是为什么不是我的呢。”

  “你想赢一场吗?”

  “为什么不想。”

  “大概不可能吧。”

  “你真是不讨喜啊橙色的家伙。”

  “我没有说谎。”说完还用右手攀上自己的脖颈,确认并没有加快的迹象。

  斯雷因不作理会,只是静静坐在轮椅上,扭过头望向窗外。
  “我还是想去看看真正的天空,还有大海。”“我仍然想逃出去。”

  “如果你逃出去的原因有一点是因为艾瑟依拉姆公主的话,那你真没出息。”

  “说起这个,公主殿下怎么样了呢。”

  ——你果然还是这么没出息啊,斯雷因。

  “该怎样就是怎样吧。”伊奈帆站起身,向那张单人床走去。“我不允许你逃出去,你应该遵守一个作为罪犯的规矩。”

  “不要。”斯雷因皱了皱眉头。

  “你认为你现在还有资格选择吗?”真是毫不客气啊。

  然后不等斯雷因作答,就开始搬移那张简陋的单人床。
  这间隐秘的牢狱本来就不大,空空荡荡的,而此时挪动发出的响声就更显得刺耳。
  “想看天空的话,抬抬头不就可以了吗。”伊奈帆调整好床的位置以及角度,转过头对斯雷因说。

  “嗯,也对。这块天空,只是属于我们的,算是个不错的地方。”

  ——你的天空,我也可以一起看吗?

  “真不好意思,与阁下话不投机,无为共赏爱景。”突然文绉绉的伊奈帆一点儿也不可爱啊。

  “是吗,那么还真有点遗憾呢。”

  伊奈帆没有回答斯雷因的话,只是在收拾餐具。

  “医生说,大概做为地球人,在火星上生存至久,还能坚持到现在,是幸运儿呢。”斯雷因右手撑着头,慵懒闲散。

  “大概不会再扰你清净日子多久了吧。橙色的家伙,我死了你会不会很高兴?”

  “既然这样,愿君武运昌隆。”

 
  收拾好餐具之后依然很负责地将斯雷因从轮椅上转移到单人床上,转过身的时候轻声地说了一句。

  “活下去……”

  ——武运昌隆。

【 三 】

  “呃……伊奈帆”
  “我已经想看海了……”
 
  听到斯雷因第一次这样称呼自己的时候,竟然有些讶异与窃喜。

  “申请无效。”还是不忘严词拒绝。

  “真的不可以吗?我只是单纯地想去看看海而已,你在旁边都不可以吗?”声线中竟然夹杂着一些哀求。

  “抱歉,不可以。”语气比伊奈帆想象的还要坚硬一些。

  ——为什么就真的这样坚决地否定了呢?至少。
  至少等到春天吧?

  “真是遗憾啊。从火星上遥望地球,湛蓝湛蓝地,真的美得让人窒息。”
  “真的不可以去看看吗?”

  第一次,这样迫切地想要抚摸一个人不带有任何感情色彩,只是像现在这样安静的场景下,只是伸手摸一摸。

  ……可是,这样想着,伊奈帆竟然真的伸出手,在那席阳光偏爱的发际上,像是安慰般地宠溺。

  “你在干什么!”斯雷因显然被惊吓到,然而却是底气不足地质问。

  “……至少,等到春天吧。”伊奈帆还是忍不住妥协。

  ——至少等到春天,春暖花开,连生命都会有复苏的痕迹。

  “大概……熬不到了……”庆幸之后的哀叹总是那样惹人心疼。

  ——那就各自都努力,等到春天。等到春天,什么都会跟现在不一样了。

【 四 】

  “春天还没有……到吗,界冢伊奈帆?”
  冬天还才刚刚进入,牢狱里就早已渗出饥荒,每一件冰冷的物品都在吞噬着斯雷因仅存的生气。
  也不知道是哪个下午,他们从外面搬进了医疗器材,也不过是形式上的作为。应该巴不得这样的人去死吧。

   ——大概……没有谁会希望我存在吧。

  伊奈帆再次带着午餐来探望斯雷因的时候,斯雷因已经埋怨氧气罩许久了。

  “斯雷因.特洛耶特,你已经虚弱到这样不堪的地步了吗?”伊奈帆放下饭盒,盯着氧气罐里的数值,看不出眼底的韵色是悲伤还是孤寂。

  “是啊,竟然到了这样的地步。”
  “这样的话,界冢伊奈帆,你是不是会高兴呢。”斯雷因说话的时候似乎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睁开眼睛看着这个一直在自己身后的敌人。

  似乎已经疲倦到,连睁开眼睛看看自己平日里最期待的事物也是妄想了。

  “如果硬要问我此刻的感受的话——”伊奈帆看向病床上的斯雷因,慢慢走近,然后坐在床沿边,手抚上苍白的脸颊,用着平身最温柔的语调不高不低地诉说心底的苦闷。

  “斯雷因.特洛耶特……”

  “我求你不要死……”

  声音略颤,手也似乎有些僵硬,艰难地握紧了拳头。
 
  此时气氛开始变得紧张起来,话题慢慢地开始枯竭,咬紧在齿间的话语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咀嚼,犹豫之后所吐露出来的,就像刚刚学会造句的幼稚园孩子们一样,一字一句地顿出韵律。

  “起码等到春天、也许春天之后,还有机会。”

  “难道你已经厌倦了天空与大海吗?”

  “难道你已经不想知道为什么天空与海是蓝色的了吗?”

  “所以,请活下去……”

  “为了谁都好……只要你活下去。”

  最后终于还是有些忍不住,伊奈帆把自己的头埋下去,下巴抵住胸膛,从来不曾有过的神情在看不见的视野里遗落,独自在那低浊地发出呜鸣。

  之前已经独自对着镜子排练了许久,思考着如何将自己的心意表达出来,可是就算排练的措辞多么安稳人心,都改变不了此刻伊奈帆的语无伦次。

  不过好在,他终于还是向斯雷因说出来了。
  ——真好,只要斯雷因听见了就好。

  时间就像被冷气冻结一般,连着伊奈帆说话时吐出的白雾,连着斯雷因呼吸时氧气罩上的水珠。

  然后,也不知道是谁的眼眶温润了寒冷。窗外的风又是一刀一刀刮进来,生生地剥夺斯雷因的体温。

  斯雷因终于还是睁开了眼睛,强支着眼皮,动了动嘴角,“界冢伊奈帆……”

  沉浸在自己的思想中的校尉因为这一声呼唤,抬起头看向斯雷因。
  然后是片刻的对视——各自的瞳孔里都有春夏秋冬。
 
  斯雷因正想说什么,伊奈帆却是低下头来,无限接近惨白的脸庞,最后在那个微动的唇角边停住,轻啄一下,宛若蜻蜓点水。

  “斯雷因,我带你去看海吧。”

  而那个被轻薄的重病患者呢,苍白的双颊上爬上了青黛的绯红,眼底尽收面前这个人最大限度的温柔。

  “界冢伊奈帆……”毫无生气的低呜,却是参杂了各种陈韵。

  欢喜中带着悲凉。

  ——真遗憾啊伊奈帆。

【  五  】

  “你是在讨好我吗,界冢伊奈帆?”面对如此坦诚的伊奈帆,斯雷因却没有丧失理智,“还是在同情我呢?”
  “虽然不知道你的目的,但是我想,我已经……没有机会了。”当绯红逐渐褪去,斯雷因的脸上依然是死寂般的白,连声音也低了很多。
  隔着氧气罩,伊奈帆还能够尚且听清已经是很不容易了。更何况不知何时,氧气罩上的水雾也慢慢凝聚成水滴,死贴在罩壁——斯雷因的气息越来越低了,吐出的气体温度不在高于室温,反而越发地微弱。

  “不看海了吗?”感觉已经意识到了什么,伊奈帆的语气也开始变得惆怅起来。

  “已经够了……让它成为念想吧……”

  “不过我会……带着对你的这份憎恨死去,不会原谅你的……”

  “不要妄想……”

  ——不要妄想我原谅你。

  “闭嘴,斯雷因!坚持住,我不喜欢劳而无功。”伊奈帆不知道被什么恼怒,口气开始变得强硬。
  校尉焦躁地扯去病床上罪犯的氧气罩,拖过轮椅,硬生生地把罪犯扶下床。
  可是罪犯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直至要停止了一般,心脏也失去了跳动的理由——
  “你还要继续……折磨我吗?”声音已经不能够入耳了,不过伊奈帆却是听的很清楚。
  “对不……”
  “不会原谅你的,界冢伊奈帆。”

  伊奈帆还未说出口的歉意被私自换了口吻,以另一种方式挽留了下来。
  “如果不想要接受我的同情,就请你不要带着遗憾死去。”握紧了双拳,心中想要留住生命的感情十分迫切。

  “我带你去看海。”

  “我是将死之人,大英雄你饶了我吧。”

  “……我去准备午餐。”

  “……”

 
  没有任何回应,伊奈帆就像是在逃避什么,夺门而出后连门都来不及顺手带上,只是半掩着,从门缝里投进走廊里微弱的光线。
 
  时不时的,空荡的监狱里传出一声声剧烈的咳嗽,简直要咳出心肺般的颤音,可是那人却没有昏昏欲坠,只是安静地坐着,压制住了无生气的躯体。
  而正好能够不偏不倚映入眼帘的,还是那一框屈指可数的蓝天,被积云压抑着的蓝天——不过哪来什么蓝色可言。


【  六  】

  伊奈帆准备好午餐之后,没有马上往牢狱的方向走去,拐了个小弯,深入一片枯林,费尽心思地寻找些什么。
  终于还是折下了最后半片留在穷秃枝头上的树叶——那是树头上唯一一张略显绿色、仍然继续苟延残喘的树叶。
  不过叶脉却只剩下一半了。

  那是前不久看到的故事,病危的人在生命的尽头认定自己宛如那坠在树枝上零落的树叶,叶落人息。

  最后却因为那片“树叶”因为刻意地挽留,生命也得到垂怜,被上帝赦免了死罪。
 
  ——如果斯雷因也能够重新长出心上的叶脉,哪怕是枯叶也不赖。

  左手提着饭盒,右掌手心里捻紧了叶片。伊奈帆走起路来总是那么稳妥,腰杆挺直,肩臂坚毅,不紧不慢。

  门应声被推开,锈迹苍波的吱呀声里面同样还掺和着应景的垂咳。
  一声一声,颤动着心魂。

  “今天很幸运,在冰箱里找到了你习惯吃的鳞虾。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食材。”
  每每聊起家常,伊奈帆的语气总是能够平淡自如,一改平时的气场。而斯雷因也在很久以前就适应了这种气氛。
 

  还记得头一次听见界冢伊奈帆以这种可笑的口吻对着斯雷因抱怨柴米油盐的涨价时,是在战后被禁锢的日子里。
  监狱长不止一次向伊奈帆汇报犯人不肯进食,终于在那天午后,伊奈帆准备好心思去探望一下这个生无可恋的犯人。
  顺便还带了一些未能让雪姐接受到的午饭。

  走进牢房的伊奈帆,一眼便定位住了犯人身穿浅蓝的身影。那个时候,那个狱服下的身躯里明明还遗落着不甘的情绪,现在怎么就变得无光了呢。
  等犯人也转过身意识到陌生人存在的时候,伊奈帆很平淡地正入主题,嘴里还在娓娓地介绍营养成分。
  本来一脸戒备,心里早就准备好了唇枪舌战,面对这样的伊奈帆,竟然慌张地不知所措。
  不过脸上一点儿也没表现出来,嘴上也在无情地嘲笑这样愚蠢的举动。

  竟然被这样的人打败,自己该有多么不堪?斯雷因这样想着。

    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的没有注意,伊奈帆自顾自地沾沾自喜,对于斯雷因脸上的不耐烦一点儿也不介意,只是带着母亲般慈祥的语调,劝勉着斯雷因不能落下一日三餐。

  自后的每一天,伊奈帆都会在中午端着特定的饭盒准时到来,不过只有中午。

  ——也许鳞虾真的不如鸡蛋营养,因为连味蕾竟然也变得偏向那个家伙。

  渐渐地,每个午后不管那束阳光有没有讨好般透过窗户,两个人心中都有着自己的心思,然后开始慢慢扩散,渐进,直至交融。
  然后对话也不再争锋相对,只是依然带着各自不同意味的不屑。

……

  “我不吃。”斯雷因皱眉。

  “有鳞虾诶。”又是向前递了递饭盒。

  “拿开!”

  “这是午餐。”

  到底是为什么呢,开始讨厌那股令人作呕的海风味。
  当初又是因为什么喜欢上鳞虾的?
  大概是在火星上唯一找到的一种能够与地球大海有关的食物吧。爱屋及乌,连阵阵弥漫出腐烂的味道都可以忽视。

  可是为什么讨厌以此为食了?
  因为鸡蛋的蛋白质才是最丰富的啊。

  “界冢伊奈帆,我求你滚出我的世界。”——不要再继续左右我的思绪。

  “你这是自相矛盾啊斯雷因。”伊奈帆也不再勉强,放下饭盒,步步逼近斯雷因。

  皮靴在地板上撞击,那人弯下腰凑近轮椅上的人耳朵,一字一句地顿出。
  “有求于我语气还要这么恶劣吗?”吐出的热气温热了斯雷因的耳廓,伊奈帆却没有善罢甘休。
  一点点地靠近,“想要看海的,是你不是吗?”
 
 
  【  七  】

    ——斯雷因,斯雷因。今天,还会坚持着嚷着去看海吗?

  不会了吧。

  强硬地让斯雷因吞下每一粒米饭已经持续了三天。整整三天,在斯雷因缓缓颤动的喉咙里,不再发出任何字音,微微的动静不过是气息的流逝,细胞也失去希望……

  接下来的几天里,监狱长都能在那个宇宙重犯的牢狱里看见校尉的身影,只是一次又一次,不再像往常那样带着饭盒,而是每天在临近窗口的花瓶里换上一簇又一簇的鲜花
  ——是啊春天已经来了。

  风轻云淡,春色渐渐地吹嘘起柳絮,空气中也开始慢慢弥漫出青草嫩涩的味道。明明是个明亮的好日子,可是天空中听不见任何鸟鸣,看来是个暗淡的初晨啊。

  “今天,还想去看海吗?”连雪姐都会嫉妒的温柔声线此时此刻也只会留给斯雷因。

  可是没有回应……周围还有一些讨厌的苍蝇总是不适时地嗡嗡叫。
 
  它们璇在任何地方,伊奈帆不得不伸出手挥一挥赶走那些黏搭在斯雷因身上的苍蝇。

  伊奈帆知道,斯雷因已经躺了好像很久,久到生死线都开始销蚀。

  “好了今天是第五天。我知道了。”

  “……你不会醒过来了。”

  伊奈帆对着眼前的人自喃道。小方窗外没有透进光亮,窗里也没有透去温暖。

  什么都没有了。

  伊奈帆慢慢转过身去,然而闲杂的嗡嗡声又开始缠绕在斯雷因身边,于是他又转过来挥挥手。苍蝇仓皇地逃走,而那只惊吓到苍蝇的手最后停在那具尸体上——可是温热没有能够有机会传递下去。

  随后伊奈帆还是出了那间隐蔽的牢门,外面的牢监端正地行了个军礼,“界冢校尉,武运昌隆!”

  “犯人病逝,送去火化,马上。”伊奈帆径直走去,没有回头。

  没有回头去看床上的斯雷因,那具冰冷地发臭的尸体。

【   八   】

  牢监效率很高,骨灰马上就被送到了伊奈帆手里,然后伊奈帆带着木制的骨灰盒独自前往斯雷因眼眸里深藏的那片海域。

  ——看见了吗,你曾经渴望的大海。不过现在已经不再是你喜欢的那样了。

  ——它已经不属于你,永远也不会有机会属于你了。

 
  我也没有机会了吗?

  伊奈帆慢慢步入湿软的沙滩,浅印在沙地上的脚印悄悄地被海浪掩去。然后像是没有力气般,伊奈帆的步子变得很缓慢,带着一点焦躁不安。

  不会记错的,伊奈帆和斯雷因曾经站在过这个地方,机甲零碎地沉浮在附近,熟悉的海风吹塑着忧伤,一阵一阵。

  伊奈帆把骨灰盒放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然后不顾润湿地躺下,浪潮足以够到他的脚尖,一层一层地扑灭。他没有在意,眼睛半眯着,不知道是在盯着天空还是在望着白云。

  好像隐约能够从那对瞳孔中回忆起宇宙的深邃,星星点点;还有一抹白色的身影。

  ——是海鸥。

  它狂傲地独自盘旋,不顾及身上或多或少的伤痕,只是在穿梭,穿梭在自以为能够独霸一方的战场上。

  【你看啊斯雷因,这里有一只跟你一样愚蠢的海鸥。】

  躺在沙地上的伊奈帆挥挥手,挡住眼前海鸥肆虐的视线,仍然回味故人依存的气息。伊奈帆所知道斯雷因见到海的次数,好像只有两次,一次是他们一起坠入地球的最后对决,一次就是现在。

  会飞的海鸥终归是要触摸那层不温柔的海浪。

 
  然后他又坐起来,拿过骨灰盒,打开,等海风融入灰中,深吸一口气,抓起一把骨灰面朝大海挥去,入眼的灰瞬间被海风吹得迷乱。

   于是灰中融入海鸥。

【我说,就算我真的入了十八层地狱你也不能原谅我啊,斯雷因.特洛耶特】

  等风也等你,不问归期,不侯未来。

——晚安,斯雷因。

——————————

  END



 

 
 
 

【七夕贺文】我喜欢你,知不知道

#王者荣耀。

七夕来了,假装自己有恋人:)笑着活下去。

  不小心发晚了哼卿。码了十八分钟很恶心的梗。不过好歹码!完!了!ಠ ̮ಠ很强势。

   #我喜欢你,知不知道#

1.  李白x妲己

  “大人今天也是来一醉方休的吗?”
  “嗯。”
  “可是今天是七巧节啊。”
  “在下心有一芳,卿知否?”

2. 刘备x孙尚香

  “喂,今天一起放灯吗?”
  “我的胖鸟飞不动啦。”
  “那……就我跟你。”
  “好啊。”
  “喂,本小姐看你……挺顺眼的,你……”
  “嗯,玄德明白。”

3. 周瑜x小乔

  “周瑜大人,小乔今晚一定是最幸福的人!”
  “不只是今天啊。”
  “周瑜大人,小乔最喜欢最喜欢的就是周瑜大人啦!”
  “嗯。你也是。”

4. 庄周x扁鹊

  “阿鹊,今天想要什么礼物吗?”
  “今天?为什么要送礼物?”
  “不如赠你一晃梦境,只有你我?”
  “罢了,你还是安心养伤。”剩下的我送给你。

5. 狄仁杰x李元芳

  “狄大人狄大人,今天那么热闹,我们治安的事情可以放下了吧?”
  “不行。”
  “诶……为什么啊?”
  “我必须保护你。”

6. 美猴王x紫霞仙子

  “嗯……俺花果山上桃子熟了,你想尝尝吗?”
  “有话直说。”
  “俺就想和你一起回家去……”

7. 白起x嬴政

  “阿政,这药池子脏了。”
  “换。”
  “我新学了一套招式,愿意看看吗?”
  “过来。”
  “不行不行,太近了我万一伤到你了怎么办。”
  “学什么学,怕朕保护不了你吗?”

8. 安琪拉x亚瑟

  “嗳,东方今天是不是过节呀好热闹啊!”
  “嗯。他们把这个节日叫做七巧节,是恋人专属的节日。”
  “入乡随俗,那我们也一起庆祝一下吧!”
  “我们天天过,还没有满足吗?”
  “唔……”【脸红】

【淌过花桃】大圣x六耳 后续

反响有点小呢……嗯没关系!我已经修完了!大过年开的脑洞现在才来得及填完真的有愧于大圣x我的罪过。

  嗯还是有点小难过唯一完结的文好像没什么人喜欢呢x

那就产出大家喜欢的粮吧!嘿嘿!ಠ ̮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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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耳猕猴篇

  
 
 
  “六耳猕猴,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此四猴者,不入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
  此猴若立一处,能知千里外之事;凡人说话,亦能知之;故此善聆音,能察理,知前后,万物皆明。”

  我本灵山一猴,只因是六耳猕猴一族,从小就被唾弃的我竟然得到佛祖如来的赏识,只是不知如何是好。
  从未有过这样的事情——只是因为被叫做“六耳猕猴”。明明被大家那样的讨厌着。
  我不知道我出生何处,归属何方,没人知道,他们也不会想知道。从小只是独来独往,无人问津,无人关心。
  一直都是如此的一个人。
  我不记得之前我是否会难过、懊恼,也许会吧。不过仍然还是熬过来了,真好,还是熬过来了。

  那一天我还是能够依稀记得,天气一点儿也不讨喜,风烈烈的,吹起村前那棵杨柳沙沙作响,扰耳得很。我靠着树,树挡住风,风却想侵略村子。然后没有任何铺垫,佛祖就站在我的面前,他很和蔼,一切都是很自然。
  他说世间万物,本无理由存在,无理由消逝。每个生物都可以选择与被选择。环境可以选择你,你也可以选择环境。
  “或者说,命运选择你,你也可以选择命运。”
  “你可以是六耳猕猴,同样也可以是灵石明猴。”
  “只要你愿意,本座可以提拔你。”
 
  好诱人啊,能够选择吗?
  只要我愿意吗……?
 

  为什么不愿意啊,这样的事求之不得,管他什么灵石明猴,只要不是六耳猕猴又有什么关系呢?
 
  最后看看自己丑陋的摸样吧。
  我知道佛祖的意思,他说的灵石明猴是指在花果山有一席领地的美猴王吧,大闹天宫却毫发无伤。
  村前就有一条溪,溪边上是喊不上名的野花,花铺着嫩草,风随着溪流,而我懒散地坐在一旁格格不入。
  凑近溪流,清楚地照映出那副恶心的面孔。六只耳朵无论怎么看都是那么突兀,真是败类,竟然会有我这样的生物存在。
  这么恶心,还是不要看好了。
  于是伸手探了探溪水,捧了一捧浇在脸上,润湿了毛发,再一眼晃见溪面中的自己,已全然不同了……

  齐天大圣……吗?
  真荣幸啊。

  没有去找佛祖说明我的意愿,只是因为人多眼杂,多生是非。与其浪费时间不如先发制人。
  于是耍了些小花招,掩了面貌取了金箍棒。接着这群人真的没有发现,一切都是意料之中。
  唐三藏被我的作为所恼怒,开始念咒,而我则负责演戏。假装头上的箍真的会产生作用似的,痛得撕心裂肺。大圣当时也在旁边,同样也是撕心裂肺,只是看着他,心中难免有些内疚。
  不过大圣,为一个即将成功的人做一只垫脚石你应该感到荣幸。
  然后啊,你带着我去寻了阎王,去访了玉帝、观音,最终去扰了佛祖。可是又有什么用啊,我什么都知道的,大圣。
  你选择的那些人,无能胆小,怎么看,都是我胜券在握。
  被抛弃的人是不会被拯救的啊,大圣。

  你那么愚蠢,想要辩出真假,可是你是否知道,佛祖支持的,是我非你。不要再自以为是了。你现在,只是一只不需要我动手、命不久矣的蝼蚁罢了,我只要做场戏,甚至不用动手,你也会以我的身份死去。
  而我,能够战到最后。没关系,哪怕是用着你的名字你的荣誉你的外貌,我不在乎。
  因为活下去的是我啊。
  在默认佛祖的那刻我就知道,活下去的是我。
  替我去死吧大圣。
  已经够了,我才不要过那种低卑的生活。本着一颗壮志的心怎能不酬?
  去死吧六耳猕猴。
  你生命的那一份,送给我吧!
 
 

  所以你这只可怜虫,还要继续留在世上博人同情吗?
 

  故事還是很明了,我也記得十分清楚。在我決心改頭換貌地活下去時,另一個大人物也找上了我。
  一直傳聞菩提師祖與如來佛祖有著些不為人知的私人恩怨,這下看來的確如此啊。菩提師祖沒有像佛祖那樣,而是開門見山地告訴了我他此番前來的目的。
  “我想你的確知道我與如來的關系,如今不再多言。此番,我只是想知道,你這孽猴是否願意拜于我門下?”

  我沒有答應,也許是因為連佛祖都有求于我,此時便也有了脾氣。
 
  “晚輩不知師祖所講。”說完之後就背過身去,此刻的我也毫無背叛佛祖之意,只是心裡難免湧現出說不出來的感受。
 
  哈,你這孫猴竟受到如此重視。為什麼不屬於我!憑什麼!

  没过三言两语,出于对身份的渴望,我还是抛开了如来做了菩提的徒弟。

  我又一次不知耻地答应了这样的要求,菩提师祖嘴角勾起的微笑还是不难看出。你看啊我所做的一切都会让人觉得愉悦,而你呢?只是一个麻烦的存在而已。

  之后的之后,也许是我刻意所致,和菩提师祖的对话故意让大圣听见了,你挑水的落魄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师傅的话你都有好好听进去吗?哈哈哈哈哈哈你齐天大圣能够明白六耳猕猴的痛楚了吗?

  原来,六耳猕猴果然是这样窝囊的生灵,无论是谁,冠上这个名号,似乎都会被命运抛弃,成为被唾弃的物种。可是那又要什么紧,我现在是灵石明猴了啊,一切的荣耀都是我的,你和这个身份没有半分瓜葛。

 

  取完经之后,佛纱加身,身份在那九九八十一难中被磨逝了,不管结果如何,佛祖也好菩提师祖也好都没有再过多的在我身上进行斗争。现在我是佛了,挺好的。

  一次又一次无聊的念经,好像带来了点什么又好像什么作用也没有。无聊的时候回想起种种,悄悄地问自己为什么要视你为敌,是嫉妒吧?

  没有什么好反悔的,在我承受痛苦的时候,连一点点怜悯都没有,你已经是最幸运的了。
 

「淌过花桃」

  那么故事的最终谁成了佛谁又是魔呢?

  谁会去在乎这个。

  历史所承认的只是表面而已。光彩的永远是胜者。【正义的一方永远都将会胜利】简直就是屁话,只不过发展必要的是胜利者那一方,恰巧成为历史的陈述者罢了。后人们谁又是真正懂得正义的是谁呢。

  “胜利的一方永远都将正义。”你说是不是呢大圣?

  故事的最后,你成了佛,我成了魔。